
哇哦,听取了不知名网友的好主意,已同步更新至p站,请搜索《玥鑫女校》 纯FF,会持续更新。觉得可以的话请给点反馈。除了第一章,固定每章一次惩罚,可以跳看,但建议按顺序,情节不冗杂主要为打屁股惩罚服务,不虐阴不虐胸,情节必要针对一下肛。本小说包含多种类型惩罚,师生姐妹主仆等等,第一章出于情节作用需要暴力一点,李诗诗只在这一章比较可怜,但出场全部人物要么出于自愿被打屁股,要不恶有恶报,已杜绝情感洁癖。后面有温馨的情节,比如第四章,我自己觉得挺满意。
十七岁的李诗诗上身穿着玥鑫女校的校服,下身的校裤却连同粉红色的纯棉内裤被十分不雅的拉到大腿根,两名小太妹牢牢按住她的腰使她动弹不得,可她原本也没有挣扎的意思,别说,这样趴在课桌上还挺舒服的,除了臀上有节奏掀起的阵痛。
她偏过头看向窗外,傍晚金黄色的落日余晖洒下,在已经放学的学校里的这间教室,除了几个亲历者本人没人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她还能透过玻璃反光看到更多场景,自己的屁股被班里的大姐头用皮带狠狠肆虐。
大姐头也注意到李诗诗在看她,她莫名感到一股怒气,蓄力扬起皮带到半空,“啪”地挥下,再一声更沉闷的响声,李诗诗饱满红肿的屁股猛的凹陷,再很有弹力的回弹,带出她终于承受不住的闷哼。
“嗯哼。”
肿胀的臀峰似乎又高了一点。
“哼,忍不住了吧?老娘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耐打的屁股。”说完,她瞄准着刚才那一击的位置,再度蓄力猛击。
“啪!”
“啊!”李诗诗终于吃痛出声,没想到从小到大身经百战被无数工具磨砺的屁股还是无法抵抗住力大砖飞的皮带。
“啪啪啪啪!”
两瓣臀峰洇出深红,她不自禁地扭动屁股,却被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的皮带击击命中,她越来越压抑不住呼号,可怎么越到后面,哭腔里却隐隐藏着几分娇媚。
一直到屁股比粉红色的内裤还要红两个深度,再打下去就差变紫,大姐头停下皮带松松手腕,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不急不躁地喝了几口,绕到李诗诗的面前。
“怎么样?姐打的专业吧?我可是专门从日本spank片里学来的。”大姐头洋洋得意地说。
李诗诗沉默,因为她也看过不少这样的影片,可她不想让大姐头知道自己是个天生的女贝。从小就被妈妈施以打屁股惩罚的她,自觉觉醒了这一癖好,而随着妈妈离婚,自己被打的频率和程度也随之提高,忍痛力已经达到了非一般的程度,可惜两年没被妈妈打过屁股,这才被大姐头打的哭叫。
她带着满脸泪痕扭过脸去,可大姐头掐着她的脸硬生生掰回来。
“呦呦呦,怎么还掉眼泪了?还好意思掉眼泪呢?考试作弊的婊子活该被打知道吗?就是活该,活该中考作弊被发现,活该被我扒下裤子打屁股哈哈哈哈。”大姐头狂笑,按住她的两个小太妹也哂笑。
是的,她李诗诗中考作弊被抓,只能流落到十公里以外的“玥鑫女子职业培训学校”这一野鸡中专上学,以补完自己的中学生活,她也需要离开妈妈和从小生活的县城,妈妈给她在学校外租了间房子,而单亲妈妈身上的担子因此加重,她们已经两个月没见面了。
野鸡学校里的学生自然也好不到哪去,除了学渣中的学渣以及她这样考试作弊被发配的,就是年轻的混混们,当然名副其实也确实出了不少“野鸡”,好在创立学校的校长阿姨颇有远见,觉得要是办男女混校免不了为国家生育率添砖加瓦,于是总算争取到女校的名额,学校里除了流浪猫再无一只雄性的脯乳动物。
李诗诗出神之际,大姐头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她把玩着手上的皮带,拍拍诗诗的脸。
“你呢,小哑巴,给我记住了,我叫林霖,明天要是再不给我买烟孝敬你姐,放学还是在这里打屁股。我这个人向来很有原则,很有规矩,念在你第一天来这里给你提个醒,买了烟啥事没有,我就认下你这个妹妹,以后跟着我打别人的屁股,否则有你好受的。”她说完,收起皮带系回自己裤子上,带着她的两个小跟班扬长而去,留下李诗诗一个人光着屁股呆在这空荡荡的教室,她提起裤子,肿胀的屁股与内裤摩擦疼的让她表情微微扭曲。
可按照以往的经验,这还是刚开始,随后一直到晚上,她被打过后的屁股都会瘙痒难耐,好像无数只蚂蚁啃食,出租屋里好像还没置备芦荟膏,只能放学绕道去买一瓶了……
还有林霖要的烟呢?虽然自己享受被打屁股,可总不能让林霖继续欺负自己下去,还是去买吧,当破财消灾打发打发地头蛇。
李诗诗安慰好自己,收拾好书包,这时林霖们早已走远了,她迎着所剩无几的落日,赶在天黑前离开了学校。
“诗诗回来啦?”一开门,同居的室友姐姐和她打招呼,这是一间90平米的小套房,由她这个学生和上班族银银共享,银银今年22岁,就在附近不远处的游泳馆打工。
“嗯,回来了银银姐。”李诗诗说。
“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银银已经在准备晚饭,她受诗诗妈妈所托负责李诗诗的早晚餐,同时还负责学习监督辅导等职责,因此她得到了房租三七分的回报。
“到老师办公室问问题去了。”李诗诗心虚地说,揉揉自己瘙痒的屁股。
“哎呀,我先回房间了,我把题目整理一下。”
“别啊,吃饭了,吃完再整也不迟。”银银疑惑地说,诗诗向来对学习毫无兴趣,怎么会傍晚找老师问问题还有回房间整理作业?
可话音未落,房间的关门声已经响起。
房间内。
诗诗从书包里拿出芦荟膏,对着房间里那一面落地镜,脱下校裤和内裤,她下半身赤裸站在镜前。
那是一副美丽的胴体,李诗诗自发育以来向来身材匀称,可最令她自豪的还是她那翘臀,臀型圆润挺翘,腿型笔直如根上粗下细的杆子顶着果实,好像棒棒糖一样,是漫画里如假包换的漫画腿和圆翘臀。
可现在似乎是草莓味的棒棒糖,她转身手扶着身旁的窗台,侧着身子往屁股上抹药膏。
被肆虐后的屁股看上去十分糟糕,大红色的底子配上隆起的横七竖八的肿痕,尤其是臀峰处最为可怜,肿的也最高,颜色也趋向深红,好在这样的伤之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几乎是轻车熟路,诗诗忍着痛在屁股上总算涂满了药膏,芦荟膏带来的清凉总算消解了屁股上的滚烫和麻痒。
“整好了吗?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玉米排骨汤哦。”银银姐敲着门说。
糟糕!忘了锁门了,还好她没进来。
“来了来了。”诗诗赶忙说,匆匆提上校裤。
饭桌上,乏善可成,只是银银很奇怪,为什么诗诗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难道椅子上有钉子?还是被老师打屁股了?
“诗诗,你今天被打屁股了吧?”银银随口问。
“啊啊,没有啊。”李诗诗慌乱说,脸上扬起紧张的绯红。
“没有你怎么站着吃?坐下呗。”
“呃嗯,我听同学说,站着吃饭能减肥。”李诗诗找了个借口说。
“哈哈哈,那也是在饭后站呀,小丫头真笨,别人说什么信什么。”银银一笑置之,她是一本毕业,虽说李诗诗的妈妈负担这间房子百分之七十的房租,算是帮了她刚步入社会的大忙,但生活环境带来的学历鄙视仍然扎根在她心里,变成习惯。
“就是想站着嘛。”李诗诗索性也不找理由说,夹起一块排骨。
饭后,则是由诗诗负责洗碗。银银坐在客厅看电视,看的清宫古装剧,她粉上的女星在剧里担任女主角。
“诗诗,我帮你把作业拿出来吧,洗完碗我陪你写作业。”她很扫兴地提前关掉电视,因为想起来今天是周二,而电视剧是一三五更新的。
“好的。”诗诗在厨房应了一声,接着继续洗碗。
她洗着洗着猛一抬头,完蛋,买的烟还在书包里,甚至刚刚拿出芦荟膏还没把拉链拉回去,烟一眼就能看到。
“银银姐等一等!我来拿书包吧!”她丢下碗盘在水槽里,来不及洗手就冲进自己房间。
书桌上书包敞开着,银姐手中把玩着那一个红艳艳的烟盒。
“诗诗,跟我解释一下吧,否则我就把你的屁股打成这个颜色。”银银的面容冷下来与刚才饭桌上关切的神情截然不同。
“这……”诗诗紧张的搓着手,要知道她的优点是脑子转的很快擅长随机应变,可用到这个的场景,往往是她的缺点极易粗心造成的。
中考时鬼迷心窍的作弊也因为一个致命的差错而被老师发现。
“银姐对不起,我只是想试试,然后你看我已经被老师发现过了,已经挨过打了。”李诗诗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眼角泛起眼泪,同时缓缓转身脱下裤子,将手放在墙上,光屁股上的伤痕顿时一览无余。
银银早已受过诗诗妈妈的嘱托,自然知晓怎样对诗诗的惩罚方式,看到这样的场景面对诗诗的谎言,她想也没想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老师的归老师,我的归我的,去,把我房间里的戒尺和记录本拿来。”银银坚定说。
李诗诗站着没动,她没想到自己的解释没有受到哪怕一点点的同情,她于是想再赖一会儿,就一会儿说不定温柔美丽善良的银姐就会心软呢。
“叫你去你没听到吗?”银银皱眉,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啊,我去我去。”诗诗忙不迭地跑开,留下原地的衣物。
片刻后,李诗诗捧着戒尺和笔记本回到房间。
银银已经把她的校裤和内裤叠好,这是诗诗妈教她的必要流程。针对诗诗这样的女孩,惩罚一定要有规范的流程,才能起到训诫作用。
“绝对不能随随便便,要绝对的严厉,才能镇住她。”银银脑海里响起“恩师”的教诲,同时浮现出当天诗诗亲身示例,趴在椅子上的可伶巴巴的模样,她因为要为示范,就真的被狠狠打了一顿屁股,美名其曰杀威棒。
银银一想到这个,心里就不是滋味,她能理解惩罚是必要的,可是那样的滥用的权力却是危险的。她毫不怀疑诗诗长大后会怨恨妈妈,但她也绝不会想到诗诗其实本身也在享受被被打屁股。
她从回忆中醒过来,诗诗正裸着下半身,捧着戒尺,就站在她面前,她才发现房间里甚至没开灯,她一掌拍开灯,房间大亮,心跳砰砰之际,没有发现诗诗阴户微微泛起水的反光。
“知道错哪了吧,按照你妈妈定的家规,需要惩戒戒尺一百下,有意见吗?”银银威严地说。
“没有,我心服口服再也不敢了。”诗诗低下头委屈地说。
“把承诺书写出来。”
没一会儿,诗诗就在笔记本上记下了今天的惩罚和承诺书,在右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银银检查一遍,发现无误,于是开始今天正式的惩罚。
“趴在窗台上,把屁股翘高。”她抓起一个枕头,拉过椅子将枕头垫在椅子上。
椅背紧靠窗台,看这样子,诗诗必须得跪在椅子上,胸贴窗台,屁股会因为高低差的原因,翘得比还窗台略高。
窗帘自然是拉着的,毕竟女孩子这个年纪被打屁股已经很害羞了,再被人看见可太羞耻了。
诗诗乖巧的来到椅子上,熟练的塌腰,屁股被迫翘起的同时,不可避免的臀峰大开,露出菊花和湿漉漉的森林。
“来了啊,不准躲不准夹屁股,否则不算从零开始打。”银银重复一遍规则,手握戒尺狠狠拍下。
“啪!”厚实的戒尺为屁股带来的是比皮带更为沉闷的痛感,如果说皮带只是皮痛,那么戒尺就是穿透皮的肉痛,被抽了皮带过一晚上就好了,挨了这一百下戒尺恐怕要疼好几天。
“一。”
“啪!”椅子因为紧贴窗台,不会因推力而摇晃,而诗诗的屁股已经吃痛不稳,深红色再次洇出,如红墨水倾倒入粉红色的池水。
“报数呢?!”
“啪!!”更沉重的一击袭来,诗诗猛的向前一倾,屁股收紧,剧烈的疼痛让她再也承受不住,可这还是一百下中的第二下。
“二!”诗诗大声报出,努力把屁股翘回原来的高度。
“啪!”
“三。”前几下力度稍稍留手,为的是热身,让诗诗能忍受更大的力度。
可诗诗傍晚已经被惩罚过一回了,新伤加旧伤,她的额头上渗出汗珠。
“啪!”
“四。”
银银深吸一口气,“啪啪”两声连打。
“啊!五六。”诗诗尖叫一声勉强报出,像烫嘴一样,可实际上逐渐升温的是她的屁股。
随后20下热身结束后,银银开始加大力道了,她在游泳馆负责救生员的工作,平时也没少到隔壁的健身房撸铁,手劲与日俱增。
第二十一下,银银铆足劲,将戒尺高高扬起,重重拍击在诗诗臀峰。今天诗诗的表现也让她十分生气,除了学历歧视,她实在无法容忍一个女孩子误入歧途,开始吸烟开始撒谎。
“啊!”被拍击的臀肉猛的挤压,紫色的棱条伤痕迅速浮现,诗诗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好久没被打屁股了,可今天短短四个小时内被如此严厉惩罚两次。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别打我了。”诗诗哭嚎,赶在下一击来临前,赶忙捂住自己的屁股。
“拿开,不然从零开始重来。”银银语气冷冽地说。
“呜呜呜呜,姐姐求你了,别打了。”李诗诗仍然死死捂着自己的屁股。
银姐眉头再皱,“我倒数三下给我拿开。”
“三,”
“二~”
“一……”
在“一”的倒数尾声结束前一刹那,诗诗认命般移开手掌。
银姐抓住时机,一戒尺再度打在诗诗臀峰,掀起一阵臀浪。
“啊啊啊。”
“啪!啪!!啪!!!啪!!!!”银银咬牙发力单手按住诗诗的腰,使她挣扎时无论如何无法摆脱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
另一只手,连续猛击诗诗的整个臀部,从上至下,从下至上,尤其是肉最嫩最不经打的臀腿交界处被银银重点照顾,因为先前的臀峰已经彻底变成紫色,按照诗诗妈教的流程,20下到50下的阶段需要尽量把整个屁股都染色完成。
“啊哈,啊哈哈哈……”诗诗扭动着身子挣扎无法挣脱,双臂乱舞之际,身体失去支撑只能胸部更加紧贴窗台,屁股更加昂起。
诗诗的红屁股变成鲜艳的果实,草莓味的棒棒糖快要朝着葡萄味的棒棒糖进发了。
“姐姐,呜呜呜姐姐,我错了,我没办法报数了,呜呜呜……”诗诗被一连串痛击之后彻底崩溃,哭喊着求饶。
“呼~”银银松劲长出一口气,这一连串打完也消了恨铁不成钢的气,剩下来的几十下就当锻炼身体了。
“好啦,别管啦,从五十下开始吧,反正你妈妈也不知道。”银银说。
“银银姐你真好,”诗诗抹着眼泪说,“那能不能后面五十下也别打了?”她可怜巴巴地说。
“不行,但我会打轻一点。”银银说完,扬起戒尺打断了诗诗得寸进尺的请求。
“五十一。”诗诗乖巧的跟上报数。
“说吧,怎么想的开始抽烟了?”银银问,同时开始下一击。
“啪!”
“五十二。”力度变小,诗诗的哭腔也减弱,她的脑袋运转想编出下一个谎言。
“呃嗯……”
“觉得很酷?”银银倒是帮她答了。
“对。”
“啪!!”
“啊啊,五十三,姐姐。”诗诗尖叫着闭上眼睛,屁股上再次掀起疼痛的高潮。
“啪!啪!啪!!!”
银银顿时恢复方才的严厉,只是不再按着诗诗,她双手紧握戒尺,一下又一下,打棒球班对准诗诗不断扭动的紫红色的屁股。
“快说!不然我不停了!”“啪!啪!啪!啪!”戒尺与臀肉相击的巨响不间断响起,力道逐次加大比刚才更甚。
这是十分高明的逼供手法,人在疼痛的情况下往往无法冷静思考,对于诗诗这样一个撒谎成性的女孩只能用疼痛帮她改掉这个坏习惯。
“我说!我说!先停下好吗姐姐。”李诗诗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屁股惨不忍睹,臀峰处被生生打的渗出血丝,紫红紫红一大片从臀腿交界蔓延到她的腰窝。
银银的打屁股手法显然不如诗诗的妈妈,有些地方伤的太重,论染色程度来说,诗诗的屁股在她惩罚下算是件失败的美术作品。
“啪!”银银恢复单手持尺,一手按住诗诗的腰。
“快说!不准谈条件!”又是几下落下。
高高翘起的屁股被打的凹陷又弹起,肿成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比最初的尺寸大了整整两圈。
“呜呜呜呜,其实我没抽烟,呜呜呜,是班里的混混逼我买烟送给她,否则她们就打我的屁股,我今天放学已经被她们打过了,呜呜呜呜呜呜。”诗诗极具委屈的说,她因为害怕所以一开始不愿向姐姐道出真实原因,但面对戒尺的威力,她实在无法消受了。
“哎,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银银心中也暗暗放下心,幸好诗诗还没开始堕落染上坏习惯,还有救呢,只是撒谎这个坏习惯让她这顿打也挨的不冤。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学校,我去跟你们班主任说一说。”银银把戒尺扔到床上,黏着手汗的手掌温柔的覆上诗诗滚烫发热的屁股。
诗诗的屁股麻痒着发痛,其实一下子不打了,屁股反倒痒痒的难受,她只好扭动着屁股,这一可爱的动作,在银银眼里极富诱惑,她停下抚摸,开始挑逗银银黏腻的森林,时不时用手掌接着轻拍。
“早说嘛,姐姐也不会打你这么狠呀。”银银说,食指划过森林带出水渍,手掌在空中一甩,又拍到诗诗的屁股上。
可这种程度的轻拍对于紫屁股来说与抚摸并不差别,充其量只是挠痒。
“姐姐,呜呜呜呜唔,我害怕,所以不敢跟你说。”李诗诗一说出来反倒放心来,内心的害怕变成新一波的眼泪埋在手臂间,屁股随着哭声起伏一前一后蛹动着。
银银玩心大起,先前抹过森林的湿漉漉的食指瞄准诗诗臀缝中央,一发力戳进了诗诗毫无防备大敞着的菊花。
“啊啊啊啊,姐姐你干嘛?!”诗诗又惊又羞又怕,菊花传来的异物感和摩擦疼痛让她吓得收缩,反倒包裹住了银银的指尖。
“别紧张啦,话说你这本来也该打,说谎的女孩子不该被打屁股吗?!”银银假装没听见绕过这个话题,严厉说。
“可按照家规,说谎只需要用皮带抽,不用戒尺的。”诗诗委屈说。
“那你一开始又没早说,打到现在忍不住了再坦白,我都打的差不多了。”银银食指在诗诗的菊花里微微发力勾起。
“啊啊,啊啊,姐姐别闹了,求求你。”诗诗受到强烈的生理反应求饶,这还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被插入菊花,下身莫名汹涌而来潮水,她快要忍不住了,千万不能在银银姐面前高潮。
“哟,反应挺烈的嘛。”银银看起来很老道的观察着诗诗的下身,发现潮水破堤的迹象,使坏般的加速了食指的勾起,按住腰部的手前移来到诗诗的乳房。
诗诗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先前她只知道自己喜欢被打屁股的性癖,可从来没在惩罚中高潮过,可今天怎么自己菊花被刺激后,那种感觉越来越强,马上就要喷发了。
左乳房传来触感,坏银银的左手居然掐住了她的乳头。
“姐姐别这样,我不是同性恋。”诗诗红着脸说。
银银没答话,只是诗诗感觉到菊花再一紧,里面的手指一前一后弓起反复做功,菊花越来越胀,贴在乳房的手掌也紧着收缩,快感在一瞬间突如其来。
忍住,一定要忍住,不然可就太丢脸了。
诗诗闭上眼睛凝聚精神,好消息是揉搓乳房的手总算消失了,可没一会儿传来坏消息,森林里被奇袭了。
温润的手从小腹滑过,像条温热的蛇,穿过毛毛一路滑进了已经湿滑不堪的小径。
再也忍不住了,温热的手一侵入和内里的暖流里应外合。
洪水喷涌而出,诗诗压抑不住的娇喘欢叫着,一股一股的潮水喷溅在地板上,高高翘起的屁股变成发射着的水枪。
一直插在菊花里手指也终于拔出,找到床上的戒尺,趁着小穴喷水之际,重操旧业,一下接一下拍打在紫胀不堪的屁股上。
这在十分钟之前还是难以忍受的惩罚,可现在却是锦上添花的引导,水流被屁股弹起又凹陷的节奏打的一颤一颤的,一股一股泄尽般流出,流到戒尺上再通过戒尺沾满整个屁股。
淫叫和娇喘也随着最后一点水的流尽而偃旗息鼓,诗诗瘫软在窗台上无力挣扎。
“当做是误会你的奖励了,自己把尺子洗干净哦,我要先去洗手了。”银银拍拍她的屁股轻盈地消失在房间门口。
第二天,因为屁股受伤太重诗诗已经无法穿上普通的内裤还有校裤,她只能向银银借了一条丁字裤,改穿裙子。
所幸今天上午由银银陪她一起去学校,她也不用担心被校规惩处。
“喂,哪位是李诗诗的班主任?”靠着诗诗指路,两人来到办公室。
“我是。”办公室最角落处,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银银顺着声音望去,一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跟她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站起身。
银银拉住诗诗的手大步向前,来到她面前,一时间办公室里所有老师都看向她们。
小姑娘老师疑惑的看向她们,她也认出来这个不穿校裤穿裙子的女孩子是她班上的学生。
猝不及防间,银银一把将李诗诗按倒在办公桌上,掀开短裙,露出紫红色肿胀的屁股,上面不少伤口已经破皮,臀肉遍布堆积的淤伤,虽然经过昨晚的护理后稍好了一些,但看上去还是十分恐怖。
“啊。”老师发出短促的惊叫。
“我妹妹被校园霸凌了,你说怎么处理吧。”银银拍桌直视她的眼睛,眼眸中满是强硬。
尽管很大一部分伤,是她自己本人打的。
“姐姐能不能把裙子拉上。”被按倒的李诗诗脸红,昨天被打是在空教室和自己的房间,而现在自己的屁股却被暴露在无数双眼睛之下。
“不行,我要先为你讨个说法。”银银没有看诗诗,盯着老师的眼睛说。
小姑娘老师有点害怕那双眼睛,转移视线问趴在桌上的李诗诗。
“诗诗同学,是谁打的你啊?”
“林霖。”诗诗同样有点害怕的说,她害怕被报复,学校里信不过老师,但有姐姐给她撑腰呢。
“我去把她叫过来,先把裙子拉上吧。”小姑娘老师说,伸手帮李诗诗拉上裙子,银银挡了一下但还是默认她拉上。
没一会儿,林霖便被带到办公室。
她见到李诗诗,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死死盯着诗诗放下狠话。
“这么不长眼去找家长啊,告诉你总有你家长不在的时候。”她的这番话没有躲避任何人,自然被银银听到,银银扬眉看向一旁的小姑娘老师。
“放心吧,在学校里我会保护诗诗的。”言外之意就是校外她也无能为力。
“这种情况按照校规怎么处理?”银银问。
小姑娘老师虽说资历不足,但知识扎实,立刻能背出相关条列。
“校园霸凌者,按程度接受处分,两次以上者退学。”
“哼。”林霖不屑地哼声。
“然后呢?”银银皱眉问。
“然后?没有然后了呀?”小姑娘老师不解问。
“这样的处分有什么意义?都是社会渣滓了哪里会在意处分?”显然银银也知道这处分没什么用。
“校规是校长定的呀……”小姑娘老师弱弱说。
“把你们校长找来。”
“校长昨天出差了。”隔壁办公桌的老师好心补充。
“那我就报警,连带打12335投诉教育局,还有联系记者曝光你们。”银银恶狠狠地说。
“啊,别,诗诗姐姐,有话好商量。”小姑娘老师这时也满头大汗,她本就是入职不久还在实习期呢,看她不顺眼的教导主任就把这个差班中的差班派给她,这样下去事情闹大,好不容易得来的老师工作也要丢了。
“不给我个合理的解决方式,我是不会答应的。”
“哎呦,不就被皮带抽了一顿屁股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不要烟了好吗?我还要回去玩手机。”林霖不耐烦的说,掀开诗诗的裙子,经过她的判断这样的伤过了一晚上也就是屁股肿了点。
“啊!你屁股怎么了?!”掀开裙子只看见一角,林霖已经被吓得大叫,她本身也是个sp爱好者,可最多只能接受中度,从来没见过如此重度的屁股。
李诗诗又红了脸,她可是习惯了重度并且乐在其中。
“你自己干的你不承认?”小姑娘老师也讨厌起她。
“不是!昨天我只打红了,没把她打这么惨!”林霖着急的解释,至于原因,银银帮她补充。
“这样的伤,派出所肯定能把你抓进去关几天吧?”
“真的不是我!”林霖也慌了神,她怎么也不知道这些伤是哪来的,总不可能是诗诗自己打的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别想抵赖,除了你还有谁会欺负我妹妹?!”银银趁势说,她也看出林霖这个小混混肚子里根本没有多少江湖。
“真不是我!”她跺着脚辩解,可根本没人相信。
“诗诗姐姐,你看能不能私下解决,这样子结果对大家都能满意,你看我学生被抓进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小姑娘老师抓住机会打圆场说。
“好啊。”
林霖和小姑娘老师都没想到银银会这么爽快的答应。
“给我妹妹批三天假让她养伤,还有你们学校管教不力,想要我不举报的话,你们得给我一个满意的方案。”
“至于你,我要你血债血偿!”银银指着林霖说。
“我不!”林霖不屈地呐喊。
“那就赔钱。”
“我爸妈早都不管我了,你要不到钱。”她又得意地说。
“你爸妈真不管你了?”银银惊讶地问。
“嗯哼。”林霖耍赖般仰起头,意思是谁也拿她没办法。
“老师,麻烦把您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银银对着小姑娘老师说,小姑娘老师也明白银银想干什么,诗诗也猜到了,只有林霖呆呆的不知道。
桌面清空的同时,电光火石间,银银一脚踹向她的小腿,林霖站立不稳,被身后的小姑娘老师一推,服服帖帖的上半身与办公桌亲密接触。
“按好了老师,要是挣开了我可要接着投诉了哦。”银银一把拉下林霖的校裤,挺翘饱满不输诗诗的臀部就暴露在办公室的空气中,因为腰部被死死按住,浅黄色斑点内裤紧紧绷住呼之欲出的臀肉,看着格外诱惑。
是个芒果味的棒棒糖,不过可以预见的,在银银手上不论是什么口味的棒棒糖,最后都会变成草莓味和葡萄味的。
“不!你们不能打我!等放学了我要你们好看!!”林霖剧烈挣扎着,小姑娘老师一个人几乎按不住,银银甩了个眼色,诗诗立马上前,配合老师擒住了她的一双手反背在身后,这下她彻底动弹不得。
于此同时,林霖的双腿不住地乱蹬,银银看着心烦,抓起笔筒里的中性笔隔着内裤,大力地戳进林霖的肛门。
“啊!!!”隔着内裤自然戳不深,可是毕竟戳进去了,菊花传来剧痛,双腿动的更厉害了。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噤若寒蝉看着这一幕,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下手如此狠辣的女生。
银银加大力度旋转,浅黄色内裤被螺旋出夸张的纹路,可想而知林霖此时的肛门遭到怎样的痛楚。
“不许动,否则我就把笔全部插进去。”银银威胁说。
林霖泪流满面停下挣扎,她认命今天只能被迫吃瘪了。
银银环顾办公室寻找此次的惩罚工具,转了一圈下来无果,只好无奈的解下自己的女士皮带。
“这个皮带威力小,算便宜你了。”银银说,林霖暗自不怼明明自己打诗诗也是用的女式皮带。
“啊。”随着中性笔被拔出,针对林霖菊花的摧残总算结束。
浅黄色的内裤被扒下拽到膝盖,柔软的皮革缓缓贴在裸露的臀部,感受到凉凉的触感。
阅片无数的林霖知道,这是即将开始打屁股前的蓄力。
她紧张地闭上眼睛,认命吧,哪有一直打别人的屁股,自己的屁股不被打的道理。
“啪!”
林霖咬紧牙关不吭声,还好,这力度比想象中轻一点。
“啪!!”这一次力道加重,但还能忍。
她心下一阵轻松,什么嘛,还以为自己的屁股会被打的和李诗诗一样呢。
可就在她松懈的时刻,银银对折了皮带开始真正的惩罚。前两下可不是给林霖热身的,而是给自己,她可不打算对林霖跟对诗诗一个待遇。
“啪!!!”有力的破空声,连带着皮带猛击臀部的巨响。
林霖的臀部最饱满处,肉眼可见的深深凹陷很快又反弹,小麦色屁股上浮现出惊人的深红色肿痕。
“啊啊啊啊!”林霖尖声惊叫,屁股像被烙铁烫了似的剧痛,她奋力挣扎,又被小姑娘老师和诗诗按了回去。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外表漂亮的小姐姐下手如此的狠辣。
“啪!!!!”不等林霖消受完,银银蓄力完毕再度下一击袭来。
林霖挣扎扭动着屁股,上半身被按住动不了,只能狂甩下半身。
“忘了我说的话了?想用屁眼再吃一根中性笔吗?”
“啪!”任由林霖怎么甩动,第三下皮带精确地命中臀腿交接处,林霖嘶哑着尖叫,吵得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想要捂上耳朵。
银银被吵得心烦,弯腰彻底扒下她浅黄色的内裤,由于刚才与菊花亲密接触,内裤里隐隐可见斑点,银银感到一阵恶心,捏着内裤转到林霖跟前。
“你要干嘛?!”她脸上画的淡妆已经被眼泪混成一团,刘海乱糟糟的贴在额头。
林霖张嘴说话之际,银银一把将内裤塞进了她自己的嘴巴,再伸出手指堵实确保不会被她的舌头顶出来。
“呜呜呜呜……”林霖只得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小姑娘老师看着这一切脸色煞白,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也低头不敢再看,太残忍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漂亮又残忍的暴君呢。
至于林霖的双腿还在乱蹬,可是当菊花门口传来中性笔的触感之后,她一动不敢再动了。
“好了,也不欺负你,看颜色再来几下就完了。”银银说完,重新扬起了皮带。
“啪!啪!啪啪!!啪!!!”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比一浪猛烈,林霖的屁股好像被投进炮弹的池塘,炸的面目全非。
不至于血肉模糊,毕竟只是小巧的女式皮带。
“结束了。”银银满意的说,伸手摸了摸林霖的屁股。
这颗屁股已彻底被染成了深红色,肿大了整整一圈跟诗诗那个惨状当然没法比,可也着实把小姑娘老师吓得不轻。
她狠狠咽了口唾沫,心想这简直是她见识过的最严厉的惩罚了。
嘴里的内裤被取出的一瞬间,林霖崩溃大哭,她顾不上穿回内裤,提起校裤就哭叫着跑出办公室。
只留下她浅黄色沾着口水的内裤。
“这个只能麻烦你转交了。”银银指着桌上的内裤,对小姑娘老师说,随后带着诗诗扬长而去。
校外,诗诗崇拜地看着银银,撒娇道:“没想到银银姐姐这么暴力……”
“还好吧,只是偶尔这样。”银银浅笑道。
“这两天好好休息吧,以后自己强硬一点别再被欺负了。”银银叮嘱道,转身前往公司。
另一边办公室里,小姑娘老师整理完桌面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这是她第一次触目惊醒的感受到如此的暴力,她明明反感以暴制暴,可令她自己也奇怪的是,面对这种以惩戒为主的教育方式,说不定对那群坏学生有着非同寻常的效果呢?她看着那条浅黄的内裤,若有所思。
校外小巷子里,林霖捂着屁股痛哭,一面颤颤巍巍打电话向自己的“大姐大”诉苦。
“婷婷姐!我被人打了,快来帮我报仇!”
和“婷婷姐”倾诉完事情经过,她的眼中闪出怒火,她一定要打听出打自己屁股的银银是谁,然后让她加倍偿还,不止是银银,还有诗诗,还有小姑娘老师。
当然,还是先回家找条内裤穿上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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