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一次洗浴之旅
娄山关叼着牙签,翘着二郎腿坐在洗浴店柜台后面那张掉皮的仿皮老板椅上。墙上贴着二十年前的淡黄色瓷砖,瓷砖缝隙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霉斑。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出空气中飘浮的细小灰尘,前台那台老式收音机正滋啦滋啦地播放着九十年代的流行歌曲。
店里飘着一股混合气味——廉价沐浴露的草莓香精味、漂白水的刺鼻味,还有毛巾没晾干发霉的淡淡馊味。
“老板。”王阿姨提着塑料桶和搓澡巾从男浴区走出来,桶里水晃荡着,溅出几滴在地砖上,“今天上午那单,真有意思。”
娄山关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短视频,屏幕里穿得清凉的女主播正扭着腰跳舞。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就十点来的那个小姑娘,看着像大学生,文文静静的。”王阿姨把桶往地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给她搓背的时候,她趴在那儿,我一掀毛巾——”
王阿姨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脸上皱纹堆在一起,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嚯,屁股蛋儿红通通的,肿得跟俩熟透的水蜜桃似的,还带着印子呢,一看就是被抽的,那印子一条一条的,跟尺子量过似的齐整。”
娄山关划拉屏幕的手指停住了。他慢慢抬起头,牙签从嘴角掉下来,落在褪色的牛仔裤上。
“真的假的?”他问,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我骗你干啥?”王阿姨拍了下大腿,“那小姑娘还特别不好意思,毛巾一盖住就缩成一团,耳根子都红透了。搓完澡付钱的时候,头都不敢抬,抓了零钱就跑,跟后面有鬼追似的。”
娄山关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渗水发黄的水渍印,脑子里像有根弦“啪”地一下断了。
接下来的三天,他像变了个人。不刷短视频了,也不跟隔壁五金店老板下象棋了。他蹲在柜台后面,用那台卡得要死的旧电脑查资料,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网页——关键词“SP”“惩戒”“羞耻play”“定制服务”“小众癖好”。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屋里烟雾缭绕。
第四天早晨,娄山关一把推开洗浴店的玻璃门,门框上的铃铛叮当乱响。他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看着门头上那块风吹日晒褪了色的“大众洗浴”招牌,咧嘴笑了。
“改革!”他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吼了一嗓子,惊飞了电线杆上打盹的麻雀。
装修队来了,锤子凿子叮叮当当响了半个月。黄色瓷砖全敲了,换成仿大理石纹的灰色瓷砖。霉斑味被乳胶漆和甲醛味取代。男浴区被彻底改造,隔出三个独立的“定制服务包厢”,墙上装着隔音棉,门上挂着崭新的号码牌。柜台上那台老收音机被扔进了垃圾桶,换上了一台能联网的智能平板,屏幕上滚动着新设计的价目表。
价目表分两栏。左边是“传统洗浴”,价格没变。右边是“SP定制服务”,用加粗字体写着:“羞耻矫正·压力释放·角色扮演·专业手法”,下面细分项目:“轻度惩戒(红印不留痕)·中度调教(红肿可消退)·深度教育(印记持续数日)”,价格从三百到一千二不等,旁边用小字标注:“需提前预约,签署免责协议,提供安全词系统”。
开业前一天晚上,娄山关坐在全新的人体工学老板椅上,摸着光滑的扶手,对着空无一人的包厢自言自语:“老子真是个天才。”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不知道这玩意儿……合不合法啊?”
第二天早上九点,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拉上去。阳光照进焕然一新的店面,地板光可鉴人。娄山关穿着新买的POLO衫——领子硬邦邦地竖着,胸口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Spa Master”字样——站在门口,搓着手,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第一个小时,没人来。
第二个小时,路过的大妈探头看了一眼价目表,嘀咕了句“什么鬼东西”,扭头走了。
第三个小时,娄山关开始怀疑人生。
就在他准备把“SP定制服务”的牌子摘下来的时候,门口的光线被一个身影挡住了。
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黑西裤,手里提着个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圈发黑,嘴角紧绷。他在门口徘徊了足足三分钟,脚尖转来转去,像在踩蚂蚁。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来。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欢、欢迎光临。”娄山关差点咬到舌头,他强迫自己露出专业微笑,“先生是洗浴还是……咨询定制服务?”
年轻男人没看他,眼睛盯着价目表上“SP定制服务”那几个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预约了。”他声音干涩,“姓张,十点半。”
张先生话音落下的同时,门口又传来一阵嬉笑声。
“老板在吗——?”
四个年轻女孩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一样涌了进来,把本就不宽敞的前台区域挤得满满当当。她们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穿着各色短裙、热裤、露脐装,身上飘散着混合了廉价香水、奶茶甜腻和防晒霜的复杂气味。
娄山关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这是三天前他急招的“特殊服务岗位”应聘者。当时他在本地兼职群和校园论坛发了广告,措辞含糊地写着“高薪诚聘服务专员,要求形象佳、承受力强、配合度高,工作内容涉及特殊护理”,时薪开到了普通服务员的三倍。
没想到真有人来,还一来就是四个。
“啊,你们来了,稍等稍等。”娄山关赶紧对张先生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张先生,您先去一号包厢稍坐?我马上过来跟您确认服务细节。”
张先生如蒙大赦般点点头,拎着公文包快步走向走廊尽头挂着“1”号牌的门,背影僵硬得像块木板。
娄山关转过身,面对四个女孩。她们正好奇地东张西望,一个染了亚麻色头发的女孩戳了戳墙上新装的隔音棉:“哇,这啥?KTV吗?”
“不是KTV。”娄山关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老板派头,“那个……你们都看过招聘要求了吧?”
“看啦看啦,‘特殊护理’嘛。”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格裙的女孩笑嘻嘻地说,“是不是就是给人按摩?我学过一点泰式按摩哦!”
旁边那个穿牛仔热裤、身材高挑的女孩翻了个白眼:“小玲你想啥呢,时薪一百五的按摩?肯定是别的。”她转向娄山关,挑了挑眉,“老板,直说吧,是不是要挨打?”
空气安静了一秒。
另外三个女孩齐刷刷看向娄山关。
娄山关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他搓了搓手,声音压低:“呃……算是吧。但不是那种打啊!是……是SP,就是……惩戒性质的那种,有道具,有流程,主要是满足客人的……心理需求。你们要提供……”他艰难地吐出那个词,“屁股。”
“噗——”双马尾女孩小玲捂嘴笑起来,“还真是啊!我在网上看过这种,叫什么……羞耻play对吧?”
“对,就是那个。”娄山关松了口气,有人知道就好办,“工作内容主要是配合客人完成定制场景。比如客人选了‘轻度惩戒’,你们就趴好,挨几下道具——我们有专门的板子、皮拍,都是专业道具,打不坏人的——打完会红肿,但很快消。然后还要给客人洗……洗打过的部位,协助清洁。也可能有边打边洗的场景,或者穿着特定服装,比如裙子,一边打一边泼水增加……那个……戏剧效果。”
他说得磕磕绊绊,自己都觉得像在念什么非法交易台词。
四个女孩互相看了看。
“时薪真的一百五?”高挑女孩确认。
“对,日结。”娄山关赶紧补充,“每天工作不超过四小时,预约制,不忙的时候你们可以在休息室待着玩手机。”
“需要脱光吗?”另一个一直没说话、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有点文静的女孩小声问。
“看客人要求和场景设定。”娄山关擦了擦汗,“一般打的时候需要光着……被打的部位。洗的时候可能也需要。但我们有一次性浴巾,也有帘子,会保护隐私。”
亚麻色头发的女孩举起手:“老板,打疼了能叫吗?”
“能……能叫。”娄山关说,“但最好叫得……专业一点?就是别骂脏话,可以哭,可以求饶,要配合场景情绪。这个我们后面可以培训。”
“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小玲眼睛发亮,“比在奶茶店摇杯子好玩多了!”
“不过老板,”高挑女孩抱起胳膊,“你这店正规吗?不会干两天就被查封了吧?”
“正规!绝对正规!”娄山关拍胸脯,“我们有营业执照——虽然是洗浴的——有免责协议,有安全词系统,所有道具都经过安全测试,不会造成永久伤害。我们这是……新兴的身心释放服务业!”
他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四个女孩又低声商量了一会儿。
“我干。”高挑女孩第一个说,“我叫李薇,艺校舞蹈系的,屁股耐打。”
“我也试试!”小玲举手,“我叫苏玲,大专毕业在找工作,这个听起来比当客服有意思多了。”
“算我一个。”亚麻色头发女孩撩了下头发,“林晓晓,自由职业,画插画的,正好需要点……创作素材。”
最后,圆框眼镜女孩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我……我也行。我叫周婷,师范在读,想赚点生活费。不过老板,我……我可能叫不好……”
“没事没事,慢慢学!”娄山关喜出望外,“那你们现在就算入职了!今天先熟悉环境,看看道具,学一下基本流程。下午可能会有预约——啊对,一号包厢已经有客人了!”
他猛地想起张先生还干等着呢。
“李薇,苏玲,你俩跟我来,先观摩一下第一次服务流程。”娄山关指着两个看起来最大胆的女孩,“林晓晓,周婷,你们去休息室等着,那里有Wi-Fi密码。”
说完,他匆匆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个崭新的文件夹——里面是他熬夜赶出来的“服务流程手册”和“免责协议”——又抓起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还没拆封的道具:一把光滑的檀木板子,一个软皮拍,一条湿毛巾,还有一小瓶写着“舒缓凝胶”的东西。
“走,跟我来。”
娄山关深吸一口气,带着李薇和苏玲,走向一号包厢。他的手有点抖,托盘上的道具轻轻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走廊新铺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但能听到隔壁二号包厢里,林晓晓和周婷已经坐下,手机传来短视频的背景音乐。远处女浴区传来王阿姨冲洗地面的哗啦水声。而一号包厢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娄山关停在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
他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两秒。
门里面,那个穿白衬衫、一丝不苟的张先生,正等着“释放压力”。
门外,他这个前洗浴店老板,带着两个刚招的、准备“提供屁股”的年轻女孩,捧着一堆稀奇古怪的道具。
“这世界可真魔幻。”娄山关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敲响了门。
“张先生,我是老板娄山关,现在方便进来吗?”
门内传来张先生有些干涩的声音:“……请进。”
娄山关推开门,带着李薇和苏玲走进包厢。张先生立刻从床边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他看到后面跟进来的两个年轻女孩,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张先生,这两位是我们新来的服务专员,李薇和苏玲。”娄山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专业,“今天第一次服务,我带她们来观摩学习,您不介意吧?”
“观摩?”张先生的声音有点发紧。
“只是看流程,不参与。”娄山关赶紧解释,把托盘放在置物架上,翻开文件夹,“我们先确认一下服务内容。您预约的是‘中度调教’套餐,选择道具为‘戒尺’,场景是‘单间私密’,并要求‘监控录制’——录制视频仅供您在本店设备上回看,禁止拍摄带出,这个我们会签协议。”
张先生沉默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子侧缝。
“那么……”娄山关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女孩,李薇一脸好奇,苏玲则有些兴奋地踮脚张望,“您需要选择一位服务专员配合。这两位都可以,或者您想看看另外两位?”
张先生的目光快速扫过李薇和苏玲。李薇身材高挑,穿着紧身短T恤和牛仔热裤,腿长腰细,神情大方。苏玲扎着双马尾,格裙下是包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双腿,看起来更娇小可爱。
他的视线在苏玲身上停留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吧。”他指向苏玲,声音很低。
“好的。”娄山关转向苏玲,“苏玲,你配合张先生。流程我路上跟你简单说了,现在再确认一遍:张先生选择‘戒尺’,他会用花洒淋湿你的下身衣物,然后用戒尺惩戒三十下。之后你需要褪下衣物至膝盖位置,再接受二十下惩戒。最后会用热水冲洗……相关部位。全程你有安全词,如果承受不了可以喊‘红色’,服务会立刻停止。明白吗?”
苏玲眨了眨眼,脸上飞起一点红晕,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明白!就是挨打嘛,我知道了。”
“那……”娄山关看向张先生,“张先生,请您先到监控台这边,确认一下录制角度和隐私协议。”
角落里有个小控制台,屏幕分成四个画面,显示包厢内不同角度——正对按摩床、侧面、俯拍、以及门口。娄山关调出协议文件,张先生快速扫过,手指颤抖着签下名字。
“录制开始后,视频文件会加密存储在本机,只有通过这台设备输入密码才能查看,无法拷贝。”娄山关一边操作一边说,“现在……可以开始了。李薇,你跟我站在门口这边观摩,不要出声干扰。”
李薇点点头,抱着胳膊靠到门边的墙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
苏玲走到按摩床边,按照娄山关之前教的,转身背对张先生,双手撑在铺着白色防水布的床面上,微微弯腰,翘起臀部。格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张先生站在原地,盯着苏玲那个被格裙包裹的、微微隆起的臀部轮廓,呼吸变得粗重。他僵了几秒,才慢慢走到墙边,取下了挂着的手持花洒。
花洒开关被拧开。
哗——
冷水突然喷出,浇在苏玲的裙子和白色过膝袜上。苏玲“呀”地轻叫了一声,身体一抖。水流瞬间浸透了薄薄的格裙布料,深色的水渍在浅色格纹上迅速蔓延,布料紧紧贴住皮肤,勾勒出臀瓣的圆润形状和内裤的边缘痕迹。袜子也湿了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张先生看着那片湿透的布料下透出的肉色,眼神暗了暗。他关掉水,放下花洒,从托盘里拿起了那把光滑的檀木戒尺。
戒尺长约四十厘米,宽四厘米,厚半厘米,边缘打磨圆润,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走到苏玲身后。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门外隐约传来的短视频音乐声,以及包厢内几个人压抑的呼吸。
第一下。
戒尺划破空气,带着轻微的破风声,然后“啪”地一声脆响,准确地落在苏玲右侧臀瓣中央。
“唔!”苏玲身体猛地绷紧,撑在床上的手指一下子攥紧了防水布。被冷水浸湿的格裙布料在击打下发出湿漉漉的闷响,被打中的部位布料深深陷下去又弹起,溅起细小水珠。
第二下落在对称的左侧。
“啊!”苏玲叫得大声了些,双腿下意识并拢。
张先生的手很稳。他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一下接一下地挥动戒尺。啪啪的脆响在隔音包厢里回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位置均匀地覆盖整个臀部区域。戒尺打在湿透的布料上,声音比打在皮肤上更闷,但带来的痛感因为水的传导反而更加鲜明——冰冷的湿布贴着皮肤,然后火辣的疼痛从击打点炸开,向四周扩散。
苏玲起初还能咬牙忍着,只是偶尔发出闷哼。但打到十几下时,她开始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下一次击打。湿透的格裙因为她扭动的动作摩擦着皮肤,发出“悉索”的细响。
“二十……二十一……”张先生低声数着,声音沙哑。
娄山关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感觉喉咙发干。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李薇,发现这姑娘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居然看得津津有味,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苏玲的臀部在连续击打下开始发红。隔着湿透的深色布料也能看出那一片肌肤的颜色明显变深,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红晕。她呼吸急促,撑在床上的手臂开始发抖,白色过膝袜因为腿部的颤抖而起了细微的褶皱。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第三十下落下后,张先生停住了。他握着戒尺的手也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用力过度还是情绪激动。
苏玲趴在床边,大口喘着气,臀部火辣辣地疼。湿漉漉的裙子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热,感觉很奇怪。
“现在,”张先生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褪下衣物……到膝盖。”
苏玲咬着嘴唇,慢慢直起身。她转过身面对张先生,脸颊通红,不知道是疼还是羞。她伸手到腰间,摸索到格裙的拉链。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她抓着裙腰两侧,慢慢向下褪。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发烫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难言的痒感。裙子滑过大腿,褪到膝盖上方时停住了——因为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卡住了。
苏玲犹豫了一下,弯腰把袜子也一起往下卷。这个动作让她撅起臀部,刚刚被打得通红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片均匀的深红色,覆盖了整个臀瓣,有些地方甚至泛出紫红的瘀点,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格裙和袜子堆叠在膝盖处,像一团湿漉漉的彩色布料圈。
她重新趴回床边,双手撑床,翘起光裸的臀部。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片红肿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怜又……艳丽。
张先生盯着那片红色,呼吸猛地加重。他再次举起戒尺。
接下来的二十下,声音完全不同。
啪!啪!啪!
戒尺直接打在皮肤上,发出清脆响亮、甚至带着点回音的声音。每一下落下,那片红肿的皮肤就会剧烈凹陷,然后弹起,留下一道更深的红痕。苏玲的叫声也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嗯啊”变成带着哭腔的“不要了”、“好疼”。她的身体剧烈扭动,试图躲避,但每次扭动反而让臀部肌肉收紧,让击打的声音更响亮。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防水布上。她的腿因为疼痛而绷直,脚趾在空气中蜷缩又张开。
李薇看得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娄山关则感觉手心全是汗,他死死盯着张先生的手,生怕这人失控打得太重——虽然协议签了,但真出事他可担不起。
好在张先生虽然下手不轻,但始终保持着节奏和力度。二十下打完,苏玲的臀部已经肿起了一圈,红得发亮,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渗出血点。
戒尺被放下。
张先生走到墙边,再次拿起花洒。这次他拧到了热水档。
嘶——
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直接冲向苏玲臀部的中央缝隙。热水接触到红肿敏感的皮肤,苏玲“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
“别动。”张先生低声说,声音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热水持续冲刷着臀缝和周围红肿的区域。水流在皮肤上溅开,顺着臀沟向下流淌,流过会阴,滴落到地面。蒸汽缓缓升起,在灯光下形成朦胧的雾。红肿的皮肤在热水冲刷下变得更红,但痛感似乎被温热的水流缓解了一些,苏玲的颤抖逐渐平复,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这个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张先生关掉了水。
花洒被挂回原处。
包厢里只剩下苏玲压抑的啜泣声,以及水流滴落在地漏里的滴答声。
张先生站在原地,看着趴在床边、臀部红肿湿漉、裙子袜子堆在膝盖处的苏玲。他脸上那种紧绷的、焦虑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他转向娄山关,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克制:“结束了。结账吧。”
娄山关赶紧上前,递上毛巾和那瓶舒缓凝胶:“张先生,这是给她的……”
“给她上药是你们的事。”张先生打断他,从湿透的西装裤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百元钞票放在置物架上,“这是中度调教套餐的费用,一千二。现金。”
他又看了一眼监控屏幕,确认录制已经停止。
“视频……我下周再来查看。”他说完,拿起公文包和领带,头也不回地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脚步有些虚浮,但背挺得很直。
门关上。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我的妈呀……”苏玲带着哭腔开口,“疼死我了……比我想的疼多了……”
她试图直起身,但臀部一动就火辣辣地疼,让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又趴了回去。
李薇这才从墙边走过来,蹲下身看着苏玲红肿的臀部,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哇,真肿了。”她惊叹,“还热乎乎的。”
“别碰!”苏玲龇牙咧嘴。
娄山关擦了把额头的汗,拿起那瓶舒缓凝胶:“苏玲,你坚持一下,先去休息室趴着,让李薇帮你上药。今天你表现不错,时薪照算,再加一百块辛苦费。”
“真的?”苏玲眼泪汪汪地抬头。
“真的。”娄山关把凝胶递给李薇,“扶她过去,轻点。”
李薇接过凝胶,小心翼翼地扶起苏玲。苏玲一手提着堆在膝盖的湿裙子和袜子,一手扶着腰,龇牙咧嘴地一小步一小步往外挪。每走一步,红肿的臀部肌肉都会牵扯到,让她忍不住“哎哟”叫唤。
走廊里,林晓晓和周婷听到动静从休息室探出头,看到苏玲这副样子,都愣住了。
“这么严重?”林晓晓问。
“看着就疼……”周婷小声说,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娄山关跟在后面,看着苏玲被扶进休息室,趴到那张长沙发上。李薇拧开凝胶盖子,挤出透明的膏体,轻轻涂抹在红肿的皮肤上。苏玲发出“嘶嘶”的抽气声,脚趾在沙发垫上乱蹬。
娄山关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这一幕,又想起张先生离开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摸了摸下巴。
“这生意……好像真能做?”
苏玲趴在休息室沙发上哼哼唧唧的时候,前台那台平板电脑发出“叮咚”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娄山关正数着手里的钞票,闻声抬头,走过去划开屏幕。店铺刚上线的简陋预约系统里,跳出一条新订单。界面很简单:客户昵称“Lily_0301”,预约时间“今天下午14:00”,服务套餐“中度调教”,特殊要求栏里密密麻麻写了一堆字。
他眯着眼睛凑近看。
要求:檀木板子,打20下。要单间。要在水池里打(就是你们店里那个泡澡池)。打人的必须是女性。打之前要先搓澡,搓背搓屁股都要认真搓。另外,我是代主人来接受惩罚的,请严厉一点,不要留情。
娄山关挑了挑眉。
“主人的任务”——他在网上冲浪时见过这梗。没想到真有人玩这套,还玩到店里来了。
“来新单子了。”他朝休息室喊了一声。
李薇刚好给苏玲涂完药,正用湿毛巾擦手。林晓晓和周婷也凑了过来。苏玲想爬起来看,但屁股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只能继续趴着。
“什么单子?”李薇走过来,探头看屏幕。
娄山关把要求念了一遍。
“在水池里打?”林晓晓歪头,“我们有水池吗?”
“有啊,原来男浴区那个大泡澡池,我没填,改造了一下。”娄山关说,“想着万一有客人要玩什么水中惩戒呢,没想到真用上了。”
“打人的必须是女性……”周婷小声重复,“那……我们谁去?”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
苏玲趴在沙发上举手:“我不行!我屁股还肿着呢,动都动不了!”
“我去吧。”李薇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力气大,舞蹈系的,下手知道轻重。”
娄山关点点头:“行,就李薇。要求搓澡……王阿姨今天在,让她搓?”
“她行吗?”林晓晓问,“她知道咱们这业务吗?”
“知道个大概,但没具体看过。”娄山关摸了摸下巴,“算了,这单要求搓澡认真,王阿姨是老手,搓得干净。我跟她说一下,就当普通搓澡,搓完后续部分李薇接手。”
他看了眼时间,11点15分。离下午两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李薇,你准备一下,熟悉一下板子。林晓晓,周婷,你俩去把三号包厢——就是带泡澡池那个——收拾一下,把池子放满温水,温度调成不烫手的程度。苏玲,你继续趴着休息,下午要是还疼就提前下班,今天工资照算。”
分工明确,几个人各自行动起来。
娄山关走到女浴区门口,探头喊:“王阿姨——”
王阿姨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听到声音抬头:“咋了老板?”
“下午两点有个女客人,要求先搓澡,搓得认真点,尤其是背和……屁股。”娄山关尽量说得自然,“搓完澡后续还有别的服务,李薇接手。您就当正常搓澡,别多问,搓完您就出来,行不?”
王阿姨放下手里的豆角,擦了擦手,脸上露出那种“我懂我懂”的表情:“知道啦,你们那新业务嘛。放心,我搓澡三十年,保准给她搓得干干净净,一层泥都不留。”
“也不用那么干净……”娄山关嘀咕一句,摆摆手走了。
下午一点五十分。
店铺玻璃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匀称,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链条小包。进门后她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然后快步走到前台。
“我预约了下午两点,Lily。”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过口罩传出来有点闷。
“欢迎光临。”娄山关已经进入专业状态,“Lily小姐,请确认一下您的预约要求。”他把平板推过去。
女人快速浏览一遍,点点头:“没错。”她从包里掏出几张钞票,“现金支付,中度调教套餐,八百对吧?”
“对。”娄山关收钱,递上免责协议和一份新增的“场景确认书”,上面写着“水池惩戒”和“女性执行者”等条款。
女人签得很快,字迹有些潦草。
“那么请跟我来,先进行搓澡环节。”娄山关引着她走向女浴区,“搓澡师傅已经在等您了。搓澡完成后,我们的服务专员李薇会带您去三号包厢进行后续服务。”
女浴区内,王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搓澡床、水桶和搓澡巾。看到客人进来,她露出职业性的笑容:“姑娘,来这边躺下。”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脱衣服。她动作有点慢,似乎不太习惯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风衣、连衣裙、内衣……一件件叠好放在旁边的储物篮里。最后她摘掉了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保养得当但略显紧张的脸。
她躺上铺着一次性塑料膜的搓澡床,身体微微紧绷。
“放松点,姑娘。”王阿姨拧了把热毛巾,敷在她背上,“我这手艺,保准你舒服。”
接下来是标准的搓澡流程。王阿姨手法熟练,力道均匀,搓澡巾在女人背上、腿上、手臂上划过,带下一层细密的灰白色泥垢。女人起初还僵硬着,但随着热毛巾和适度的力道,她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发出轻微的喟叹。
轮到搓臀部时,王阿姨也没客气,搓澡巾包住手掌,在那两片圆润的臀瓣上认真揉搓。皮肤很快泛出健康的粉红色。女人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通红,但没说什么。
二十分钟后,搓澡结束。王阿姨用温水冲掉她身上的泥垢,递上干净毛巾:“好啦,搓得干干净净。你穿好衣服去隔壁吧。”
女人擦干身体,重新穿上内衣和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裙——大概是特意准备的,布料轻薄。她没再戴口罩墨镜,但表情依然紧张。
李薇已经等在女浴区门口。她换了一身方便活动的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手里拿着那把光滑的檀木板子。
“Lily小姐,请跟我来。”李薇声音平静。
三号包厢比另外两个大,中央是一个约两米见方、深约一米的白色瓷砖泡澡池。此刻池子里放满了温水,水面微微荡漾,冒着丝丝热气。池边放着防滑垫,墙角有排水口。
林晓晓和周婷已经准备好,站在池边待命——娄山关让她俩来观摩学习,顺便必要时搭把手。
女人走进包厢,看到水池,明显愣了一下。
“按照您的要求,在水池中进行惩戒。”李薇解释道,“请您先进入池中,跪姿,上半身趴伏在池边,臀部露出水面。”
女人咬了咬嘴唇,还是照做了。她小心翼翼地从台阶走进池子,温水没到她大腿中部。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池边,慢慢跪下。水面因为她跪下的动作泛起涟漪,打湿了她白色吊带裙的下摆,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
她上半身趴伏在池边铺着毛巾的软垫上,双手抓住垫子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翘起,露出水面——刚被搓澡巾搓过的皮肤还泛着粉色,在灯光和水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饱满。
李薇拿起板子,走进池中。温水浸湿了她的运动短裤裤脚。她站到女人身后侧方,板子轻轻搭在那片粉色的皮肤上。
“二十下,我会计数。如果无法承受,请喊安全词‘红叶’。”李薇的声音在安静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那么,开始了。”
第一下。
板子划出半圆,带着水花,“啪”地一声落在右臀上方。声音比在空气中沉闷,但击打感因为水的阻力反而更沉重。女人“嗯!”地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水面被搅动。
第二下落在左臀对称位置。
“啊!”女人叫了出来,手指攥紧了软垫。
板子一下接一下落下,位置均匀,力道稳定。每一下击打,板面接触皮肤的瞬间都会溅起一小片水花,发出“啪嚓”的混合声响。温水让皮肤变得柔软敏感,痛感更绵长。女人起初还能忍耐,只是低声呻吟,但打到第十下左右,她开始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下一次击打。她的动作搅动着池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十一……十二……”李薇数数的声音平稳,但额角也渗出细汗——在温水中用力,体力消耗不小。
女人的臀部渐渐从粉色变为深红,板子落下的地方留下清晰的矩形红印,边缘因为水的浸润而微微扩散。白色吊带裙的裙摆完全湿透,紧贴在臀腿交界处,透出内裤的轮廓。
“十五……十六……”
女人的叫声已经带上哭腔,身体颤抖,趴伏的姿势有些维持不住。林晓晓和周婷在池边看得屏住呼吸,周婷甚至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十七……十八……”
最后两下,李薇稍微加重了力道。
啪!啪!
最后一下落下时,女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上半身从池边滑下去,整个人扑进水里。
“咕噜——”她呛了口水,慌乱地挣扎着坐起来,头发和脸上全是水珠,白色吊带裙湿透后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李薇放下板子,伸手扶住她:“没事吧?”
女人剧烈咳嗽了几声,脸上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她坐在池中,水没到胸口,双手抱着自己,身体还在发抖。臀部火辣辣地疼,但在温水的包裹下又有些麻痹。
“结……结束了吗?”她喘着气问。
“二十下,结束了。”李薇确认道,“需要我扶您出来吗?还是您想在池中再缓和一下?”
女人摇摇头,扶着池边慢慢站起来。水从她身上哗啦啦流下,湿透的裙子紧贴皮肤,红透的臀部在湿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艰难地迈出池子,林晓晓赶紧递上干浴巾。
她裹上浴巾,低着头,声音很轻:“谢谢……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李薇也走出池子,裤腿滴着水,“需要帮您叫车吗?”
“不用……我自己走。”女人摇摇头,从储物篮里拿出自己原本的衣服,走进更衣隔间。
几分钟后,她换回风衣连衣裙,重新戴上墨镜口罩,低着头快步走出店铺,消失在街角。
娄山关在前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刚收到的八百块现金。
“主人的任务……”他嘀咕着,“现在的人,玩得真花。”
休息室里,苏玲还趴着,听到动静问:“结束了?”
“嗯。”林晓晓走进来,脸上还带着点震撼,“在水里打……看着好疼啊,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那客人什么来头?”苏玲好奇。
“不知道,捂得严严实实的。”周婷小声说,“但她好像……真的就是来挨打的,完事就走,一句话都不多说。”
李薇擦着头发走进来,运动背心湿了一片:“这活儿还挺累,水里阻力大,比想象中费劲。不过那板子打在水里的声音……还挺带感。”
娄山关靠在门口,听着她们议论,心里盘算着:今天已经进账两千了。照这个趋势,回本有望。
“行了,都收拾一下。”他拍拍手,“苏玲你今天提前下班,回去好好休息。李薇、林晓晓、周婷,你们三个下午没事就在店里待着,熟悉熟悉道具和流程,可能晚上还有预约。”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对了,以后这种‘主人的任务’类订单,记得多收百分之二十情景服务费。就说……场景布置和情绪配合需要额外投入。”
李薇噗嗤一笑:“老板,你这就开始加价了?”
“市场细分,差异化定价嘛。”娄山关一本正经,“咱们这是专业服务。”
,店铺玻璃门被推开时,娄山关正蹲在前台后面捣鼓那台旧咖啡机。
“请问……这里是那个‘SPA’吗?”
一个温软中带着点慵懒的女声响起。
娄山关抬起头,看到一个约莫三十五岁上下的女人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栗色的长卷发松松地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有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风韵,但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茫。
“是,这里是羞耻SPA。”娄山关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您有预约吗?”
“没有。”女人摇摇头,踩着细高跟鞋走进来,目光在店内环视一圈,最后落在娄山关身上。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我就是路过,看见招牌……有点好奇。”
她走近前台,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甜腻的少女香,而是带点木质调的成熟气息。
“老板怎么称呼?”她问。
“姓娄,娄山关。”
“娄老板啊。”女人歪了歪头,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又有点别的什么,“我叫白静。听说你们这儿……有些特别的‘释放压力’的服务?”
“是的,SP定制服务。”娄山关拿出标准介绍词,“提供惩戒、清洁、护理等流程,有专业道具和安全保障……”
“我懂。”白静打断他,向前微微倾身,手肘撑在前台桌面上,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点,“我其实不是来找这个的。”
娄山关一愣。
白静看着他,声音压低,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诱惑:“我是寡妇,一个人住好几年了。今天出来逛街,看到你这店,突然就……想找个人说说话,解解闷。”
她顿了顿,眼睛直勾勾盯着娄山关:“娄老板,你一个人守店也挺寂寞的吧?要不要……和我快活一次?我不收你钱,就当是……交个朋友。”
空气安静了两秒。
娄山关感觉自己脑门上汗都冒出来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干笑两声:“白、白女士,我们这里是正规的SPA店,只提供套餐服务,不……不搞那个。”
“正规?”白静轻笑一声,眼神往店里扫了扫,“墙上这些隔音棉,柜台底下那堆奇奇怪怪的板子,还有那几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你跟我说正规?”
休息室门口,李薇、林晓晓和周婷听到动静,正探出脑袋看热闹。苏玲因为屁股还疼,今天请假没来。
娄山关擦擦汗:“确实是正规服务……白女士,您要是想体验,我们有各种套餐可选。”
白静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让娄山关有点发毛。然后她忽然笑了,直起身,又恢复了那种慵懒优雅的姿态:“行吧,既然娄老板这么正经,那我就体验体验你们的‘正规服务’。”
她打开随身的小手提包,拿出手机,翻了翻娄山关店里的线上预约页面——那页面做得极其简陋,只有几个套餐名称和简短的文字介绍。
“这个……‘红光满照’套餐,是什么?”她指着页面最下面那个标价一千八的选项。
娄山关赶紧解释:“那个是高级套餐,需要用到三号包厢的大水池。服务内容是:进入浴池的所有人员——包括客人您和我们指定的服务专员——都不可以穿裙子和内裤,下身完全裸露。然后所有人,包括您自己,都需要接受臀部惩戒,标准是每人四十下。惩戒结束后提供全身按摩,最后在……相关部位拔两个火罐,活血化瘀。”
他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舌头都打结了。
白静听完,眼睛却亮了起来。
“有意思。”她舔了舔嘴唇,“那就这个吧。不过我有条件。”
“您说。”
“我不动手。”白静微笑,“我只负责享受。你们出人,打我,也打你们自己的人。我要看着所有人一起挨打,光溜溜地在池子里,一个都跑不了。”
娄山关:“……白女士,这个套餐本来也没要求客人动手……”
“还有,”白静补充,“要三个女孩,连我一共四个。四个女人,光着屁股泡在水里,挨个被打,打完互相按摩,最后一起拔火罐。这个场面,想想就……”她没说完,但笑容加深了。
娄山关脑子飞速运转:三个女孩,李薇、林晓晓、周婷正好。苏玲不在。每人四十下,三人就是一百二十下,加上客人四十下,一共一百六十下。李薇体力好可以执行,但打一百六十下手肯定得酸。拔火罐……他倒是买了一套,还没用过。
“这个……涉及员工额外暴露和惩戒,需要加收服务费。”娄山关努力保持专业表情,“‘红光满照’套餐基础价一千八,如果您指定三位服务专员同时参与,并增加她们的下身裸露要求,需要额外支付每人六百元,共计一千八百元,加上基础费用三千六百元。全身按摩和拔火罐包含在内。”
白静眉毛都没皱一下:“三千六?行啊,现金还是扫码?”
“……现金吧。”娄山关咽了口唾沫。这女人花钱真不带眨眼的。
白静从包里掏出一叠崭新的钞票,数了三千六放在柜台上,动作优雅得像在买一杯咖啡。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呃……需要准备一下,大概二十分钟?”
“那我等会儿。”白静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补妆,神态自若。
娄山关赶紧冲进休息室,压低声音对三个女孩快速说明情况。
“——就是这样,她要三个女孩一起下水,都不准穿内裤和裙子,光着下半身,每人被打四十下。打完互相按摩,最后拔火罐。额外服务费每人六百,今天额外给。”
李薇挑眉:“光着下半身?挺刺激啊。我干。”
林晓晓脸有点红:“一、一定要光着吗?穿泳裤不行吗?”
“客人指定了。”娄山关无奈,“要不……你考虑一下?六百块额外费。”
林晓晓犹豫了几秒,想到自己插画稿费还没结,咬咬牙:“……行吧。”
周婷已经快把头埋到胸口了,声音细如蚊蚋:“我……我也行。”
“好。”娄山关松了口气,“李薇,还是你来执行惩戒,注意分配体力。林晓晓,周婷,你们陪客人下水,挨打顺序你们自己商量。按摩环节你们互相按,拔火罐我来——我学过一点。”
他看了眼时间:“赶紧去准备,把三号池子水温调好,火罐酒精灯都准备好。对了……你们穿什么上衣?”
“运动背心吧,反正下水会湿。”李薇已经站起来,“下身……那就真的什么都不穿了?”
“嗯。”娄山关硬着头皮,“池子水深,蹲下去的话水面大概到大腿,坐下的话能遮到腰,不会完全暴露。但挨打的时候要翘起臀部露出水面,那会儿会露出来。你们……自己调整姿势。”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看,表情各异,但还是各自去准备了。
二十分钟后,三号包厢。
白色瓷砖的泡澡池已经放满了温水,水面飘着几片干花瓣——林晓晓临时从包里翻出来的香薰包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味。
白静已经换好衣服进来了。她换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下半身……真的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挂在脚踝上——她弯腰把它脱下,随手扔在池边的衣物篮里。她看起来完全不在意暴露,甚至还对着墙上的镜子转了个身,欣赏了一下自己依然紧实的臀部曲线。
李薇、林晓晓、周婷也进来了。三人都穿着运动背心,颜色各异,下半身则完全是赤裸的。林晓晓和周婷满脸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想遮又不敢遮,腿紧紧并拢。李薇稍微自然些,但耳朵尖也是红的。
“都进来吧。”白静率先迈入池中,温水漫过她的大腿。她在池中坐下,水没到胸口,黑色的蕾丝吊带被水浸湿,变得半透明。
李薇跟着下水,林晓晓和周婷犹豫了一下,也小心翼翼地跨进去。温水包裹住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至少水能遮挡一部分。
池子不小,四个女人坐在里面还有空间。
“那么,开始吧。”白静靠在池边,双手搭在池沿,姿态放松,“谁先来?”
李薇拿起准备好的板子——今天换了一把更宽的檀木板,打起来声音更响。她看向另外两个女孩:“按顺序吧,我先打林晓晓,然后周婷,然后白女士,最后我自己。每个人四十下,我会计数。”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李薇,跪在池中,上半身趴伏在池边——和昨天那个女客人的姿势一样。水面因为她跪下的动作泛起涟漪,臀部自然翘起,露出水面。那两片白皙的臀瓣在灯光和水光下显得格外饱满,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李薇站到她身后,板子轻轻搭上去。
第一下。
“啪!”
板子结实实地落在右臀上,溅起一片水花。林晓晓“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颤。
“一。”李薇数道。
接下来的三十九下,规律而稳定地落下。啪啪的击打声在温水中变得沉闷而厚重,混合着林晓晓逐渐失控的哭叫和求饶声。她的臀部很快从白皙变成粉红,再变成深红,最后肿起一圈。水面被她扭动的身体搅得哗啦作响。
四十下打完,林晓晓已经瘫在池边,哭得满脸是泪,臀部红肿发亮。
接着是周婷。这姑娘更怕疼,打到二十下就开始崩溃大哭,到三十下时几乎要爬出池子逃跑,被李薇按住又补了十下。打完她整个人缩在池角,抱着自己瑟瑟发抖,臀部红得像是要滴血。
白静全程饶有兴致地看着,嘴角始终挂着笑。
轮到她了。
她从容地转身,跪好,翘起臀部。那两片臀瓣因为常年保养和适度运动,依然紧实饱满,皮肤白皙细腻。
李薇举起板子。
第一下落下时,白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但她的反应和其他两个女孩完全不同——她不是在忍受疼痛,更像是在享受某种刺激。每一下击打,她的呼吸都会加重一点,眼神迷离一些,甚至偶尔会发出满足的喟叹。
四十下打完,她的臀部也红透了,但她脸上却泛起潮红,眼神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最后是李薇自己。
她把板子递给白静:“白女士,麻烦您帮我计数,我自己打。”
白静接过板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李薇转过身,跪好,翘起臀部——常年练舞的臀部肌肉线条分明,紧实而富有弹性。
李薇左手向后伸,右手拿着另一把备用的小板子,以一种高难度的姿势开始自己打自己。她下手一点没留情,板板到肉,声音响亮。自己打自己很难使上全力,但四十下下来,她的臀部也红肿起来,额头上全是汗。
至此,一百六十下全部完成。
池子里四个女人,四个红肿的臀部,在温水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疼痛的喘息、细微的啜泣和满足的叹息。
“现在,”李薇喘着气说,“按摩环节。我们互相按吧。”
接下来的半小时,池子里上演了一幕有些荒诞又有些香艳的场景:四个几乎全裸的女人,在温水中互相揉捏按摩着对方红肿的臀部。林晓晓给周婷按,周婷给李薇按,李薇给白静按,白静给林晓晓按。手指陷入滚烫的软肉中,揉捏,按压,推拿。呻吟声此起彼伏,这次不再是纯痛,而是混合了痛感和某种奇异的放松感。
最后,拔火罐。
娄山关端着准备好的火罐和酒精灯走进来,目不斜视——他尽力了。四个女人趴在池边铺好的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点燃,在玻璃罐里晃了晃,然后迅速扣在林晓晓右臀上。
“嘶——”林晓晓吸了口气。
罐子吸住皮肤,很快,那块红肿的皮肤被吸得鼓起一个圆形的紫红色凸起。娄山关如法炮制,在每个人臀部两侧各拔了一个罐子。
八个玻璃罐,牢牢吸在四个红肿的臀部上,场面有些滑稽又有些诡异。
十分钟后,罐子取下,留下八个圆形的深紫色印记,在红肿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服务结束。
白静慢慢起身,擦干身体,重新穿上那条米白色连衣裙。她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很不错的体验。”她走出包厢时,对娄山关笑了笑,“娄老板,下次我还来。”
然后她摇曳生姿地离开了店铺。
娄山关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池子里三个瘫着的女孩——她们臀部上那八个圆形的火罐印,估计得一个星期才能消。
他叹了口气,数了数手里那三千六百块现金。
“这钱……赚得真是不容易啊。”
三号包厢里,温水还在池子里微微荡漾,空气里混杂着薰衣草香、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林晓晓、李薇、周婷三个女孩趴在池边的软垫上,臀部的八个深紫色火罐印在红肿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是什么神秘的图腾。
娄山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她们一动不动的后脑勺,叹了口气:“能动吗?去休息室床上趴着,我给上点药。”
李薇第一个动,她咬着牙,双手撑住垫子,想站起来,但臀部刚一用力,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又跌回去。常年练舞的肌肉在这种程度的创伤面前也撑不住。
最后是三个人互相搀扶,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膝盖不敢完全伸直,身体前倾,一手捂着前面,一手扶着墙或者彼此——像三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一瘸一拐地挪出了三号包厢,穿过走廊,挪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那张长沙发不够三个人趴,娄山关干脆让她们直接去旁边空着的二号包厢——那里有张大按摩床,铺着干净的一次性床单。
三个人几乎是扑上床的,动作笨拙又滑稽。林晓晓趴在最左边,脸埋在手臂里,闷声说:“老板……我内裤还在三号包厢的储物篮里……”
周婷细如蚊蚋的声音跟着传来:“我的……也是。”
李薇侧过头,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扯出一个有点邪气的笑:“我的在池边挂着呢,黑色那条。老板,劳驾帮我们拿一下呗?总不能让我们光着屁股在店里晃一天吧。”
娄山关嘴角抽了抽,认命地转身回三号包厢。池边果然挂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是白静脱下来的。旁边的储物篮里,三条不同颜色的棉质或运动内裤揉成一团,分别是林晓晓的浅粉色、周婷的白色、李薇的另一条黑色运动款。还有三双湿透的袜子。
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收起来,又想起什么,从前台抽屉里拿出昨天苏玲用剩的那瓶舒缓凝胶,一起拿回二号包厢。
三个女孩还趴在按摩床上,臀部高高翘着。那八个深紫色的圆形印记在红肿的背景下,视觉效果相当震撼。
“内裤。”娄山关把四条内裤分别扔到她们手边,“袜子自己待会儿拿。”
然后他拧开凝胶盖子,挤出一大坨透明的膏体在手上,搓了搓,走到林晓晓旁边。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着,手掌轻轻按在她右臀的火罐印边缘。
“嘶——!”林晓晓身体猛地一抖,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凝胶冰凉,接触滚烫红肿的皮肤时带来一阵刺痛,但很快又缓解了灼烧感。
娄山关尽量放轻动作,均匀地将凝胶涂抹在她整个红肿的臀部,避开火罐印中心——那里皮肤被吸得太紧,暂时不能碰。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组织的肿胀和热度,以及板子留下的条条硬棱。
涂完林晓晓,轮到周婷。这姑娘更敏感,刚碰到就“呜呜”地哭起来,身体缩成一团,臀瓣因为紧张而紧紧夹着。娄山关不得不用左手轻轻按住她的腰侧固定,右手快速涂抹。
最后是李薇。
李薇侧过头看他,脸上还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老板,手法挺专业啊,以前学过?”
“搓澡二十年,什么伤没见过。”娄山关没好气地说,挤出一坨凝胶拍在她左臀上。
“哦——”李薇故意拖长音,臀部的肌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老板你看,我们这算工伤吧?有没有额外补贴?”
“一人六百不是刚给了?”娄山关开始涂抹,手下力道不自觉地重了点。
“哎哟!”李薇叫了一声,但随即又笑起来,甚至故意撅了撅臀部,让那两片红肿的肉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是服务费,工伤补贴是另外的。你看,都紫了,肿成这样,明天肯定更疼,说不定还得请假……”
她一边说,一边还扭了扭腰,臀部的深紫色火罐印和红肿的皮肤在灯光下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娄山关眼皮跳了跳。他右手还在涂抹凝胶,左手抬起,伸出食指,对准她右臀外侧那个最肿的火罐印边缘——轻轻一摁。
“啊——!!!”
李薇的惨叫声瞬间飙高八度,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因为疼痛跌回床上,脸都白了,刚才那点调戏的劲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还嚣张不?”娄山关面无表情地问。
李薇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老板你狠。”
娄山关继续给她涂完药,盖好凝胶盖子:“行了,趴着别动,让药吸收。今天下午你们仨都休息,算带薪。”
他刚走出二号包厢,前台的平板电脑就连续“叮咚”“叮咚”响了两声。
又来了两个订单。
第一个订单,预约人昵称“K&L”,预约时间“今天下午15:30”,服务套餐“重度调教(定制)”,特殊要求:情侣,需要带浴缸的单间,工具我们自备,要求开启监控视频录制。
第二个订单,预约人昵称“清雨”,预约时间“今天下午16:00”,服务套餐“综合惩戒(定制)”,特殊要求:单间,工具需提供鸡毛掸子、散鞭、皮带。需要挨巴掌和姜罚。希望女性执行者,但如果实在没有,男性也可以。结束后想泡个温泉。
娄山关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半了。他回头看了眼二号包厢里趴着的三个“伤员”——今天下午肯定是派不上用场了。苏玲估计明天才能来。王阿姨今天休息。
也就是说,下午两单,都得他自己上。
他抓了抓头发,先给“K&L”回复确认订单,标注使用四号包厢——那是唯一带独立浴缸的房间,原本是给VIP客人泡药浴用的。然后又给“清雨”回复确认,标注使用三号包厢(泡澡池可当温泉用),并备注“执行者可能为男性,是否接受?”
“清雨”很快回复:“可以。请准备好工具。”
下午三点二十分,一对男女准时推开了店门。
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吉他盒形状的长条箱子。女人二十多岁,穿着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很文静。两人看起来就是普通情侣,但男人的眼神有些锐利,女人则一直低着头。
“K先生和L小姐?”娄山关确认。
“嗯。”男人点头,声音低沉,“带浴缸的房间准备好了?”
“四号包厢,这边请。”娄山关引路,同时递上协议,“监控录制协议,请签字确认。”
男人快速签了字,女人也默默签了。两人走进四号包厢,男人随手关上了门。
娄山关回到前台,打开四号包厢的监控画面——这是唯一一个客人同意开启实时监控回传的包厢,当然,录制文件依然加密存储在本机。
屏幕里,男人已经打开了那个长条箱子。里面不是吉他,而是一排排整齐的工具:不同粗细的藤条、包着皮革的短棍、几把形状各异的拍子、还有一捆麻绳。
女人背对着镜头,慢慢脱掉了连衣裙,露出只穿着内衣的身体。她的背部线条很美,皮肤白皙。
男人从箱子里选了一根中等粗细的藤条,在空中挥了挥,发出“咻”的破空声。
然后他指向浴缸:“进去,跪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监控画面里的内容让娄山关这个前搓澡工都看得有点心惊肉跳。男人显然是个老手,手法精准,力道控制得极好。藤条、短棍、拍子轮番上阵,落在女人背部、大腿,尤其是臀部。女人的皮肤从白皙变成粉红,再变成深红,最后浮现出一条条紫黑色的肿痕。她起初咬着嘴唇忍耐,后来忍不住哭喊,再后来声音都哑了。浴缸里放了浅浅一层水,每次击打都会溅起水花。
男人全程面无表情,只有眼神里偶尔闪过一丝兴奋。
最后,他用麻绳简单捆住女人的双手,把她按在浴缸边缘,用一把宽厚的皮拍子对着已经紫黑一片的臀部又狠狠抽了十几下,直到那片皮肤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结束。
男人解开绳子,从箱子里拿出一管药膏,粗鲁地涂抹在女人伤痕累累的臀部和背部。女人趴在浴缸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然后两人穿好衣服,男人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女人走出包厢。女人走路时双腿发软,一瘸一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多少钱?”男人问。
“重度调教定制套餐,一千五。”娄山关报出价格。
男人痛快地付了现金,扶着女人离开了。玻璃门关上时,娄山关还能看到女人蹒跚的背影。
他看了眼时间,三点五十分。下一单“清雨”约的四点,还有十分钟。
他赶紧去储物间翻找工具。鸡毛掸子——有,以前打扫用的。散鞭——没有现成的,他临时把几条旧皮带拆了,剪成细条绑在一起,做了个简易的。皮带——有。姜——厨房还有两块老姜。
四点整,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推门进来。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进门后迅速摘掉帽子口罩,露出一张清秀但略显苍白的脸。
“清雨?”娄山关确认。
“是我。”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工具准备好了吗?执行者……”
“今天女员工都有伤,只能我来。”娄山关实话实说,“如果您不接受,可以改期。”
清雨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就今天吧。带路。”
三号包厢已经收拾干净,池子重新放满了热水,冒着蒸汽,像个小温泉。
清雨走进包厢,反手关上门。她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先走到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才转过身,开始解风衣扣子。
娄山关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散鞭、皮带和那两块老姜,感觉自己像个道具管理员。
清雨脱掉风衣、毛衣、牛仔裤,最后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内衣。她身材匀称,皮肤很白,但身上有一些淡淡的旧伤痕,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开始吧。”她走到按摩床边,弯腰趴下,双手抓住床沿,臀部自然翘起,“顺序……鸡毛掸子二十下,散鞭三十下,皮带二十下,巴掌十下,姜罚五分钟。”
娄山关深吸一口气,拿起鸡毛掸子。
这玩意儿打人其实不疼,主要是羞辱意味。二十下很快打完,清雨的臀部只是微微泛红。她一声没吭。
接着是散鞭。娄山关自制的这个玩意儿不太顺手,抽下去时细条会分散开,在皮肤上留下细细密密的红痕。三十下打完,整个臀部已经布满蛛网般的红印。清雨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加重。
然后是皮带。娄山关选了最窄的一条,对折后握在手里。他没用全力,但皮带抽在皮肤上的声音依然响亮。每一下,清雨的身体都会剧烈一颤,手指死死抠住床单。二十下打完,臀部的红印已经连成片,有些地方开始发紫。
“巴掌……十下。”清雨的声音有些喘。
娄山关放下皮带,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走到床边,看着那片已经红肿发紫的臀部,犹豫了一下。
“用力打。”清雨催促,“别留情。”
娄山关咬咬牙,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她右臀上。
“啪!”
清脆的肉击声。臀肉在掌下剧烈凹陷又弹起,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清雨“嗯”地闷哼一声。
左臀,右臀,左臀……十下巴掌,均匀落下。打到第八下时,清雨的臀部已经彻底肿起,皮肤滚烫,颜色深紫。她的啜泣声开始压抑不住。
最后是姜罚。
娄山关拿起那两块切好的老姜,姜片又厚又糙,边缘还带着纤维。他蹲下身,将姜片分别按在清雨臀缝两侧最敏感的部位,然后用力压住。
“啊——!!!”
清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乱蹬。姜汁接触到破损的皮肤,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炸开,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她的眼泪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清雨趴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臀部红肿发紫,中间夹着两块姜片,身体不住地颤抖。时间一到,娄山关立刻拿开姜片,那两片皮肤已经被姜汁灼得通红,甚至有点破皮。
“结束了。”娄山关说。
清雨趴在床上缓了好几分钟,才慢慢爬起来。她双腿发软,走路时臀部一碰就疼,只能小步小步挪动。她走到池边,脱下内衣,慢慢坐进热水里。
“嘶……”热水接触到伤口,她又倒吸一口凉气,但很快,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缓解了部分疼痛。她闭上眼睛,靠在池边,脸色苍白但神情放松。
泡了大约二十分钟,她起身擦干,重新穿好衣服。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说了几句。
“我司机到了。”她对娄山关说,“多少钱?”
“综合惩戒定制套餐,一千二。”
清雨从钱包里数出钞票递给他,然后重新戴上帽子口罩,一瘸一拐地走出店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司机下车为她开门,她坐进去,车子很快驶离。
娄山关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一千二百块。
今天总收入四千八百块。
他回头看了眼店里——二号包厢里还趴着三个伤员,四号包厢的浴缸需要清理,三号包厢的池子要换水。
“这钱……真是血汗钱啊。”他嘀咕着,卷起袖子,走向清洁间。
周六上午的阳光透过“羞耻SPA”的玻璃门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亮斑。娄山关正在前台擦拭那台旧咖啡机,昨晚他熬到半夜才把店里彻底打扫干净,今天胳膊还有点酸。
“叮咚——”
平板电脑的提示音又响了。
娄山关划开屏幕,看到一条新订单。昵称“劈叉爱好者”,预约时间“今天上午10:30”,服务套餐“深度羞辱定制”,特殊要求栏里写着一大段字:
要求舞蹈生执行。需要一张结实的桌子,让舞蹈生在桌上做竖劈叉(前后腿伸直成一字马)。在她保持劈叉姿势时,用皮拍子抽打臀部,因为劈叉时臀部肌肉会绷紧,打起来手感更好。打完后我去泡澡,但我要看着你们给舞蹈生臀缝里点一根香,让她用臀缝夹着香,直到香快烧到皮肤才能拿掉。全程必须严格执行。
娄山关看着这段话,眉毛拧了起来。
劈叉?点香?这什么鬼要求?
他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今天员工状况:苏玲昨天发消息说今天可以来上班了,但臀部应该还没完全好;李薇、林晓晓、周婷三个人的火罐印和红肿还在,走路都别扭,今天估计也干不了重活。
但他需要舞蹈生。店里唯一有舞蹈功底的只有李薇。
他走到二号包厢门口,敲了敲门:“李薇,能动吗?”
里面传来窸窣声,然后是李薇有点哑的声音:“能走,但跑跳不行,劈叉更别想。”
娄山关推门进去。三个女孩还趴在床上,不过已经能侧躺了。李薇臀部那八个深紫色火罐印依然显眼,虽然消肿了一些,但皮肤还是红的。
“有个新订单,点名要舞蹈生,还得在桌上劈叉。”娄山关直接说,“你肯定不行了。苏玲今天能来,但她不是舞蹈生,柔韧性估计也达不到竖劈叉。”
李薇想了想:“竖劈叉……艺校里能做的不少,但我们店的招聘信息没具体说需要舞蹈功底,所以苏玲她们可能真不行。”
“那这单只能推了?”
“等等。”李薇撑着坐起来,龇牙咧嘴地调整姿势,“我认识一个学妹,也是舞蹈系的,最近缺钱,性格也挺开放。要不我问问她愿不愿意来临时顶一单?就今天上午这一单。”
娄山关眼睛一亮:“行啊,你联系。时薪按二百算,这单服务费额外给六百。”
李薇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几分钟后,她抬起头:“搞定。她叫夏小雨,大二,十分钟后就能到。不过她没干过这种,我得跟她说清楚。”
九点五十分,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宽松卫衣和运动裤的女孩小跑着进了店。她看起来比李薇小一两岁,脸蛋圆圆的,眼睛很大,有种邻家妹妹的感觉,但身材比例极好,一看就是常年练舞的。
“薇姐!”夏小雨看到李薇趴在床上,吓了一跳,“你这是……”
“工伤。”李薇摆摆手,给她介绍娄山关,“这是娄老板。小雨,今天这单有点特殊,要求舞蹈生在桌上劈叉,然后挨打,最后还得……臀缝里夹根香,直到快烧到皮肤。”
夏小雨眨了眨眼,脸上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有点好奇:“这么刺激?多少钱?”
“时薪二百,这单做完额外六百。”娄山关说。
“行!”夏小雨爽快点头,“不过劈叉没问题,我柔韧性是系里最好的。挨打……疼吗?”
“疼。”李薇实话实说,“但忍忍就过去了。老板,工具准备皮拍子对吧?那个不算最疼的。”
娄山关去储物间翻出皮拍子——昨天清雨用过的那把宽厚的皮革拍子。又找出一盒线香,挑了一根最细的。
十点二十五分,一个约莫四十岁、穿着休闲夹克、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推门进来。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普通上班族,但眼神扫过店内时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劈叉爱好者先生?”娄山关确认。
“是我。”男人点点头,“舞蹈生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在包厢里。”
男人跟着娄山关走进四号包厢——昨天情侣用的那个带浴缸的房间。浴缸已经放好了水。房间中央,娄山关临时搬进来一张结实的实木方桌,桌面铺了一次性塑料膜。
夏小雨已经换好了衣服。她按客户要求,穿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舞蹈服——无袖高领,下身是连体的三角区高开衩款式,把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勾勒出来。她站在桌边,看到男人进来,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嘴。
“开始吧。”男人说,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夏小雨深吸一口气,双手撑住桌面,右腿抬起,轻轻一蹬,整个人轻盈地跃上了桌子。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向男人,然后缓缓分开双腿。
那是标准的竖劈叉——前腿伸直向前,脚尖绷直,后腿向后伸直,两腿在一条直线上,臀部完全坐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紧身的舞蹈服裆部因为拉伸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私处的轮廓。臀部也因为肌肉拉伸而变得异常紧实,两瓣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臀缝深陷。
男人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盯着夏小雨因为劈叉而完全暴露的下身和绷紧的臀部,喉结上下滚动。
娄山关把皮拍子递给他。
男人接过皮拍子,站起来,走到桌边。他先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夏小雨紧绷的臀部皮肤,感受那因为拉伸而硬挺的肌肉。夏小雨身体一颤,脸红了。
然后,他扬起皮拍子。
第一下重重落在左臀上。
“啪!”
皮拍子宽厚的皮革面完全覆盖住那瓣臀肉,发出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夏小雨“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想收缩,但劈叉的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只能硬挺着。左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拍印。
第二下,右臀。
“啪!”
对称的红色拍印。
男人打得很慢,每一击都等夏小雨的痛叫声稍稍平息才落下。皮拍子一下接一下,均匀地覆盖在她紧绷的臀瓣上。因为劈叉姿势,臀部肌肉本就处于拉伸状态,击打时痛感更集中,也更持久。打到第十下时,夏小雨的臀部已经彻底红肿,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滴在桌面上。
二十下打完。
夏小雨趴在桌上,大口喘气,劈叉的姿势已经维持不住,双腿开始颤抖。
“好了。”男人放下皮拍子,眼神满意地看着她红肿的臀部,“我去泡澡。接下来,点香。”
他脱掉衣服,走进浴缸,舒服地躺下,眼睛却一直盯着桌这边。
娄山关拿出那根线香和打火机。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夏小雨:“你确定可以?”
夏小雨咬着嘴唇,点点头。她从桌上慢慢爬起来,动作因为臀部疼痛而变得笨拙。她转过身,背对着浴缸方向,双手撑住桌面,臀部微微翘起。
娄山关点燃线香。细小的香头冒出一点红光,青烟袅袅升起。他拿着香,走到夏小雨身后。
臀缝因为刚才的击打而有些红肿,皮肤敏感。娄山关尽量轻地把香杆底部对准臀缝中央,缓缓塞进去。
“嗯……”夏小雨闷哼一声,身体绷紧。香杆很细,但异物感明显,尤其是插入红肿敏感的皮肤之间时。
香杆插进去约两厘米,稳稳卡在臀缝里。青烟从她臀部后方缓缓飘出,形成一道细线。
“夹紧。”娄山关提醒,“香不能掉。”
夏小雨努力收紧臀部肌肉,但因为疼痛和紧张,肌肉微微发抖。香杆在她臀缝中随着她的颤抖而轻微晃动,香灰簌簌落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浴缸里的男人悠闲地泡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夏小雨臀缝里那根燃烧的香。香一点点变短,红光逐渐逼近皮肤。
夏小雨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舞蹈服的后背。她能清晰感受到香燃烧的热量从臀缝传来,越来越近。恐惧和疼痛让她呼吸急促,身体不住颤抖。
还剩最后不到一厘米。
香头的红光几乎要触碰到她臀缝末端的皮肤。
“停。”男人终于开口。
娄山关立刻上前,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夏小雨臀缝中夹出那根香。香头还亮着红光,差一点点就烧到皮肤了。
夏小雨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桌上,臀缝处留下一道浅浅的香灰痕迹和一点灼热的红印。
男人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他走到桌边,看着夏小雨红肿的臀部和臀缝的红印,满意地点点头。
“多少钱?”
“深度羞辱定制套餐,两千。”娄山关报出高价。
男人二话不说,数出两千现金放下,然后径直离开了。
包厢里只剩下娄山关和趴在桌上的夏小雨。
娄山关叹了口气,去拿药箱。他先清理掉夏小雨臀缝的香灰,然后挤出舒缓凝胶,准备给她上药。
他的手刚碰到她红肿的臀部,夏小雨就“嘶”地吸了口气。
“忍着点。”娄山关尽量放轻动作,将冰凉的凝胶涂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她的臀部因为劈叉和击打而格外紧绷,肌肉硬邦邦的,皮下有细密的淤血点。
他需要把药揉开。于是手掌贴着她红肿的臀肉,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按。力道必须适中,太轻没效果,太重她会受不了。
夏小雨把脸埋在手臂里,身体随着他的揉按而微微起伏。起初是疼痛带来的颤抖,但渐渐地,随着药力渗透和适度的按摩,紧绷的肌肉开始放松,痛感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中带着点奇异舒适的感觉。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娄山关手一僵,但没停,继续揉按。掌心下的皮肤滚烫、细腻,因为常年练舞而紧实有弹性,此刻红肿着,手感有些微妙。
揉了大约十分钟,药膏基本吸收,红肿稍微消退了一些。
“好了。”娄山关收回手,用纸巾擦掉手上残留的药膏,“今天你就休息吧。时薪和额外费我让李薇转给你。”
夏小雨慢慢从桌上爬下来,双腿还在发抖。她捡起扔在旁边的卫衣外套裹住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包厢。
娄山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两千块现金。
今天刚开门不到两小时,已经进账两千。
他摇摇头,开始收拾包厢里的桌子、浴缸、还有那根烧剩下的香。
这钱赚的……真是五花八门,什么要求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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